电影《断背山》男主角希斯·莱杰在纽约曼哈顿公寓里去世了,得知这消息我沉默了一天,同事都以为我是英俊帅气的希斯·莱杰的Fans。我的Fans永远只有一个,那就是我高中时的同学C。
C是去年去世的,也是28岁。那时他是我的同桌,我们俩除了同是男人,简直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,他秀气,俊朗,有时候甚至说话还会脸红,比女人还女人;我霸道,酷酷的,天生一副黑社会老大的形象,吓得我们那小城中学没几个女生敢跟我多说话。C像个小妞一样,也是很少同我说话,他一生和我说过的话可能没超过一百句,而且有二三十句应该是那个星期天的下午说的。现在回想起来,我能抑制住眼泪,却抑制不住心中汹涌的悔意和思念。

从此两人成死别
因为在经历了那个星期天的下午后,我明白了我的特殊偏好——我爱男人,而且是像C这样羞涩的男人。我是个Gay。虽然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不敢告诉别人这个真相,但这确实是真实存在的,尤其是那个真实的下午,让我此生也无法再忘怀。
上高一时第一眼看见C就觉得挺舒服的,于是特意选了与他同桌,开始他不太和我说话,有事没事我就主动去招惹他,像小时候看见顺眼的女孩,常常惹得人家女孩生气来引起她们的注意一样。对于我的挑衅,C总是采取惹不起躲得起的心态,看见他躲躲闪闪的样子,我总是有一种小时候招惹那些女生时所拥有的快感。
在我上高二时,父母双双去了深圳打工,然后不声不忙地散了,各自成家,对我惟一做的一件事就是比赛似的给我钱用。失去爱的人可能就特别渴望爱,为派遣寂寞会做一些无聊的事情。在父母给我留下的那套空房子里,我常常呼朋唤友,吹牛,酗酒,看毛片……什么都干,因为我有钱又没人管,自然成了他们的老大,甚至街上一些小混混也听我的。看见我常常找C的刺,兄弟们自然也会凑上一腿。奇怪的是,我自己平常有事没事就欺负C,却看不得别人欺负他。为这有一次差点揍了一个兄弟一顿。
课逃过了,架打过了,女孩子调戏过了……越来越无聊的我们,开始把精力集中在了看毛片上,我们小城的毛片差不多被我们扫荡了一遍。看多了男女之间哼哼唧唧,有一次无意中看了几本同志片,我们激动了好一阵,有人提议去找个人来试一试,有人说C最合适了,是男儿身,有女儿性情,当场被我喝住了。
很奇怪的是,事后我自己一直在琢磨,甚至有一两次在梦里和C纠缠在了一起。醒来后,我知道自己做性梦了,只是没想到梦交的对象既然是C。而且那种刺激让我几天后再回想起来依然觉得余味未尽。
在一个星期天的下午,因为学校不用上课,我们更加无聊,尤其是我,觉得心里空空的难受,不知道是不是欺负C成了惯性,还是无聊过了度,反正我让兄弟们把C给弄了来。我冲兄弟们一摆头,说:“今天我要单独和C玩点刺激的,你们先回家吧。”当时他们以为我又想出了什么修理C的新招,也就见怪不怪地各自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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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
黄光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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